“袁音弗同我说,她是你放在我身边的细作。时时向你回报我的心思,怕我会逃跑,更怕我的心向着梁帝。”
观若摇了摇头,在晏既的辩解出口之前,坦然道:“我白日也曾犹疑过,可是我最后还是没有选择相信。”
“我想着你既然选择这样做,总应该会有你的理由。”
“我在屋子里等你回来,我们把这件事说清楚,那也就什么事都没有了。”
今夜她就会把袁音弗送走,让她再也不要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。
他们可以都忘掉这些事,从今往后,全心全意地对待彼此。
再毋相负,再毋相疑。
观若说到这里,觉得自己的头越发沉重起来,甚至还有几分晕眩。
她不动声色地伸出手,扶住了桌子,借着它的力量站稳。
听到这里,晏既见她不欲再说了,才开口道:“她说你早就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,是你藏下了那份记载着嫔妃名录的公文,你想要保住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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