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段路程,前半程我为你延医问药,冒着风险在城中留宿过几次。后一程只剩下没几日了,你照顾我,算是还了之前的情分。”
观若很快开始静下心来同他辩论,“我原来也不想来南郡,是裴郎君绑着让我过来的。若是没有裴郎君带着我凫水,我或许也不会病的这样久。”
“更何况是裴郎君自己情愿照顾我,而我,并不愿意照顾裴郎君。”
观若又急着想走,从她看见这朵花开始,她便有莫名一种无故侵入旁人领地的不安之感。
“阿若,可是你已经在南郡境内了。你这时候再想要逃,想要和我撇清关系,是不可能的事了。”
除非他自己愿意放手。可是他怎么可能愿意放手?
观若重新坐好了。
“裴灵献,我好像终于发现你和晏明之的共同之处了。那就是你们都同样令我觉得害怕。”
她望着裴俶的脸庞,慢慢地说下去。
“晏明之的可怕之处,在于他要伤人,在我们还没有同彼此表明心迹的时候,他的剑曾经有无数次架在我的脖颈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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