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翾说过他是她寻到的与她的有情人最相似的那一双眼,因为这个原因,迟迟早早,总是会得幸的。
便如观若从前在梁宫中一样。
面前是玉盘红缕细,手边是金瓮绿醅浓,她装作不经意地抬眼看了对面,是一位已经上了年纪的夫人。
鬓发已斑白,只怕是萧翾的长辈。
再往下看一位,萧鹇换做了女儿红妆,身上肃杀之意却不减。
她面前饮酒所用的杯盏,比观若面前的要大上许多。
观若是后进殿的,最是引人注意,她应当已经看见了她,此时便只是一杯一杯地饮着酒。
而观若下首的也是一个年轻女子,她都不曾见过。未知是否会对她心存善意,观若并不敢先同她问好。
观若装作欣赏歌舞,舞姬在殿中飘然回首,观若看见了坐在萧鹇下首的人,是裴俶。
他居然也在受邀之列。
看来是这一段时日他又做了些什么,稍稍抵消了萧翾对他的厌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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