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她只当他是仇敌,从没有旁的想法,不过是不会如厌恶晏明之,厌恶李玄耀那样地厌恶他而已。
而后是在安邑城外,是他将昏迷在野外的自己救了回来,同样悉心照顾,一直等到她醒来。
点点滴滴,恨意与爱意,她都记在心里。
只是她到底年纪还小,高官之女,被养的娇气,从前成日只知道赏花游乐,成熟的太晚。
是战争令她飞快地成长起来,也是这一次的分离,令她发觉了她心中也在萌芽的,对于他的情愫。
爱便是爱,不爱便是不爱,没有什么可以不承认的,也不怕旁人取笑。
距离她及笄都尚且还有两年,她可以慢慢地确定她的心。
见刑炽的脸红的将要滴下血来,晏既也不忍再打趣他。
屋中众人早已经喝够了酒,与其一直在屋中划拳浪费了这些好酒,不若还是去院中。
“划拳总是无趣,若是真要将这些酒喝完,不如换一个法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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