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翎越加笑起来,“八支能中两支,难道还不算是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人人都要和阿鹇一样百发百中,还要搞出什么‘双耳’啊,‘倚杆’啊的才算会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露出了一点天真的神气来,“我才不管呢,我才中三支,我也要同旁人说我是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望着她的神情,忍不住笑起来。她忽而觉得萧翎也有几分真实的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翎又问她,“那殷大人你从前也完全没有骑过马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回过了头,她眼前这匹马也是棕色的,却并不是踏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前也骑过几次,不过都是有人带我。唯有一次在深夜的树林里奔逃,是自己一个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晏既带着她一起骑马,她甚至都没有机会在这样的时候安然地靠在他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前生是矜持,而今生他们情浓意恰的时候,也没有机会共骑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翎没有追问她这些事,只是继续问了下去,“那你会作画,懂仕途经济,天下大事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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