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归她得过萧翾的承诺,她不会怪罪她酒后失仪的。
观若在座位上坐定了,才有闲心观察周围的人。
萧鹇总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,要用面色与冬日比一比寒凉。尚未开席,她便已经自斟自酌,饮了两杯酒。
萧鹮今日想必是不会列席了,只怕她还被萧翾关在城外的田庄里。
上一次萧鹇还有闲心和萧鹮一起为难观若,今日便只当作没有观若这个人。
观若也乐得不必关注她,目光落在了萧俶身上。
他不知在同一旁的侍女说些什么,目光却始终落在观若身上。
他的目光比一旁的烛光更刺眼,观若很快别过了脸去。
一切都已经收拾完毕,人也已经到齐,便该开宴了。
胡笳一声之后,身着霓裳的舞女鱼贯上了殿,摆出婀娜姿势,静待萧翾点头。
萧翾将手中的烟枪交给了一旁侍奉的侍女,微微点了下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