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是凌波冒犯了她的妹妹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波望着萧鹇礼貌地笑了笑,却也仍未松手,“不知道二小姐唤奴婢是有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再闹下去,便是既扫兴,又没意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凌波问你你不肯答,那我也不打算问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非是为了萧鹇要出征的事情,又来和她闹脾气而已。萧鹞一离开江陵,她便在田庄之中也呆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波这才松了手,恭敬地退到了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鹮的敌意与不平一下子集中到了萧翾身上,她到底是先行下了礼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许久不见大人,想来大人身边诸事皆顺心遂意,所以才这么快要对九江用兵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没有意思的便是萧鹮这种人,仗着出身尊贵,行事便毫无忌惮。以为自己想怎样说话,便可以怎样说话,无论是在谁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总是让观若想起高世如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翾肯分给她的耐心,也显然比分给萧鹞的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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