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它捡了起来,放到了一旁,而后为萧翾倒了一盏茶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忽而发觉,原本放在殿中角落的那个西洋玻璃做成的水缸已经不见了,里面的游鱼自然也一同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昭阳殿不再如她第一次过来的时候那样昏暗,甚至在白日时都点起了烛火。

        殿中的侍女便如雕像一般,只知重复摇扇的动作,连一丝多余的动作都不会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翾坐起来,还是挥了挥手,让她们都退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将茶盏奉给她,想起方才的异状,“大人为何在殿中看起一本没有字的书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翾啜了一口茶,反问她,“阿若,若是没有字,还能算是书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一时被她问的哑口无言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翾又道:“武皇驾崩之后,令人在乾陵司马道东侧立了一块无字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无字,却自自有世人为她道尽平生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着望着观若,“阿若,你猜一猜,这书页之上,写着我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