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他们开始谈论自己,观若放重了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偷听人言已是不妥,更何况已经言及自己。便是不被谈话之人发现,听过这样私下里的评论,难免也要影响她的本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见脚步声,萧翾和那个男子的谈话声戛然而止,他们都在静静地等着观若走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萧宅之中,只有不能随便见女人的男人,没有不能随便见男人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翾的面首在萧宅之中行走,若是见到了像她们这样的女官,都是要自己先主动避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的态度落落大方,很快走到了萧翾与那位郎君面前,躬身给萧翾行了礼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她看了萧翾身旁的那位郎君一眼,垂首道:“陈郎君安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同萧翾对话的这位郎君,便是陪伴萧翾最久,在萧宅之中长盛不衰的那位陈郎君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从前不过是在昭阳殿和他打过几次照面而已,并没有同他认真说过话,所以并不记得他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记得他向来体弱,总是面色苍白,身形羸弱,如同在风中摇曳,已然枯黄的柳枝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翾第一次将她的面首召集到昭阳殿中,令观若看的时候,陈郎君并不在其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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