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郎君为一旁的空杯盏也倒上了茶,似是想要招呼观若过去同他们一起坐一坐。
他倒茶的姿态极其优雅,便是从前梁宫之中那些专司礼仪的女官,只怕也及不上他。
他的举止做派,看起来也是世家贵胄出身。
不待陈郎君开口,下一刻萧翾先道:“阿若,睡过一觉,可觉得舒服些了?”
观若望向萧翾,回答她,“回禀大人,无论是身上还是心中,我都觉得好了许多了。”
萧翾今日给了她足够的抚慰了。
昨夜没有怎样睡,醒来的时候头又疼又晕,还要打着精神陪袁音弗过来昭阳殿,还要同萧翾说这样的事。
而她心里也总是惴惴不安的,她从河东逃出来,千辛万苦,也就是不想死而已。
萧翾便点了点头,面上略带了一点倦容,淡淡道:“那便好。”
“凌波已经将绮年殿中所有与这件事或许有关的人都拘了起来,打算慢慢审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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