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珺笑的有几分促狭,“陈稠当年不过十四、五岁,同高宣一起,便终日喝酒狎妓,可见也是一个喜好美色之人。”
“我听闻萧翾容色倾城,如九天神女,你猜他若是见到萧翾,会是什么情形?”
晏既愁眉苦脸地吃着碗里的面,越是凉下来,便越加难吃了。
“我母亲说,当年长安贵女,萧翾是容貌最出色的一个。”
“同我们这一代人相比,远比高世如这个所谓的佼佼者强出许多。若是陈稠真有机会见到她,只怕连眼睛都要瞪圆了。”
“萧翾从来也不是心慈手软的人,希望她这一次也如是,便省得脏了你我的手了。”
见晏既面色实在难看,伏珺笑着将他的碗拿了过来,“好了好了,不要再吃了,我难道还真能忍心就叫你这样吃完?”
“早同眉姑娘他们约好了去城中最好的酒楼用晚膳,我不过是欺负欺负你而已。”
听见伏珺说他不必将这碗面都用完,晏既大松了一口气,重新有了笑脸,“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走啊?”
“陈县酒楼里的菜肴和酒,也不知道比长安如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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