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算是她下车骑马,她身边还有数名侍女。
晏既摇了摇头,“不必了。若再有冷箭,琢石与嘉盛尚能应付,你一介女流,要如何能应付的来?”
“阿媛,今日已经是麻烦你,不能麻烦你更多了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剧烈地咳嗽了一阵。
而李媛翊的话,又止于朱唇之中。他从来同她这样客气,她也只有客气。
她从一旁的小柜之中取出了一瓶药粉,还有一些纱布与剪刀,放在了马车中的小机之上。
而后侧过了身去,令她的侍女也如法炮制。
她将话说地委婉,“将军方才坠马,恐怕于伤口还是有些影响。将军是铁血军人,习惯了这样受伤,有时候的感知也许并不准确。”
“我与剪冰、裁雪都是未嫁之女,不方便窥探将军的身体,只能请将军自己为自己费心了。”
她这样说着,心中却在猜测。
他说他方才已经上过一遍药,也重新包扎过了,是谁为他包扎,令他不必回避他的伤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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