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年的梅花,大约不似从前那样好。我在府邸之中呆了许久,也曾经四处走动,却几乎没有闻见过花香。”
这样多的梅花,同时开放,清芬十里,可是除却晏既赠予她的这一枝,她没有闻到其他梅花的香气。
玉瘦檀轻无限恨,南楼羌管休吹。
而萧翾既然觉得如此遗憾,想必是她曾经见过清萼园中疏影横斜,露痕轻缀的无限佳丽。
“大人从前,同越氏的人很熟悉么?”
晏氏占据了越氏的祖宅,越氏之人又在哪里?
萧翾摇了摇头,“算不得很熟悉,只是我祖母的双胞妹妹嫁入了越家,就是我方才所说过性爱梅花的那位越老夫人。”
“自她之后,越氏之女,几乎都是深爱梅花的。”
“四郎的母亲便是越氏之女,嫁入陈家,做了陈氏家主的妻子。只可惜没有多久,便如梅花一般凋谢在春风里了。”
痴恋梅花,也痴恋自己的丈夫,爱错了人,结局总是不美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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