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若仍然觉得她的话刺耳,“你一口一个你长姐已经死了,你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,又有什么证据。”
萧鹮又忍不住大笑了一阵,状若疯癫,“殷观若,你到底能不能听明白话?”
“她死了,她死了,她已经不在这世上了,你到底还要什么证据?”
站在一旁的凌波忽而摊开了她的手,里面有一块雕琢着栀子花的玉佩,她的语气沉静,观若却分明听出了悲痛。
“大人,这是大小姐自小便带着的玉牌。若非……若非意外,绝不可能落在旁人手里的。”
观若根本就不敢伸手去接这块玉牌,她以为她已经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,想明白了是有人布局,所以才想要自己去求证。
却没有想到,很快就有人给了她不容置疑的证据。
有时候希望,是比失望更能摧毁一个人的。
她忍住了又要对萧鹮拔剑相向的欲望,“是谁告诉你这些,是谁把玉牌给你的。”
萧鹮好似一下子很满意,仿佛在和观若的谈话之中,她又占了上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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