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俶仍然为观若扇着风,试图驱散马车之中的闷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若,你不要忘了,我在河东可是有一座金矿的。有这样的一座金矿,要拉起来这样一支队伍,又怎会是难事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若,在进宫之前,你应该最知道钱财有多重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事情距离观若好像都足够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南郡之后,她的生活很快就被各种各样的事情充斥着,将这些她原本以为不重要的事,都从她脑海中排除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在那个时候,我觉得最重要的是父亲的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心中很快又一片冰凉,“也是,毕竟我早已经见识过裴大人的军队了。青华山夜袭,叫我日夜难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裴大人的金矿,想必也是前生所知,今生才早早下了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同裴俶相比,她的重生简直是太弱势了。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得到,只怀揣着对晏既错误的恨。

        裴俶很快点了点头,语气又散漫起来,“前生这座金矿为裴沽所得,靠着它,他可是将晏家压制的死死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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