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翾笑起来,“那时是我爱玩,折了无数的梅花插在她发上,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原本就是世间难得的美人,如梅花仙子一般,怎能不引人注意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她们都太年轻了,袅娜少女羞,岁月无忧愁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今要花费一生的时间去怀念,去接受春日不会再来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露浓为她送药之后,便被她的父亲囚禁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将她放出来,是为裴沽歌舞。父亲早已经算计好了,摸清楚了裴沽的脾性,将露浓送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生离的痛苦,比死别更长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死别之伤,尚且会随岁月愈合。可生离是随着分别之人的相遇一遍又一遍地结痂又撕毁,痛苦只能随着生命终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我执掌萧氏之后,我曾经去河东裴家做过客,见过那时的露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为疾风骤雨摧残之后的花朵,目光之中再无一点神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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