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起,江边笼罩了一层薄雾。轻聆身着紫纱躺在岸边,宛如遗世的仙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有鸟清啼,显得更加清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,这里有个好看的姐姐。”小女孩背着一个大箩筐,扎着两个羊角辫,身着大红袄,用小手戳了戳轻聆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喊的哥哥,皮肤黝黑,穿着破旧的棉袄,用布带束起长发,整个人人高马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看了一眼轻聆,就别过头,耳根爬上了一抹红晕。他将衣服脱下,搭在了轻聆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瞎说,她只是晕过去了。”男子声音粗犷,看似动作粗鲁却温柔的抱起轻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冷的天,如果扔在这里,这才会没命。枝枝,你赶紧回去把炉子升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唤做枝枝的女孩应声,背着箩筐跑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子也抱着轻聆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轻聆醒来时,入目是一间破旧的茅草屋,家具陈旧,一股土腥味,破旧的窗牗在吱吱作响。风一吹,头顶上的茅草就被卷走几根。好在虽然破旧,但十分整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,姐姐醒了。”枝枝端了一碗汤药推门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,你醒了,就把药喝了。”枝枝笑的甜,可轻聆眼中的戒备始终没放下,她紧紧地盯着枝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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