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有人敲了二皇子府,仆人来报时,叶轻聆嘴角有一抹冷笑。
“人来了。”
二皇子到时,羊韶就已经坐在了主位上,二皇子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,叶轻聆怕沈曜坏事,就让他先休息去了,又担忧羊韶对二皇子下死手,便陪同二皇子一起面见羊韶。
“见过国师。”
“皇子折煞老臣了。”话是这么说,可羊韶已经安居主坐,只见他身披黑色斗篷,只漏出一张嘴,乌青的一张嘴,声音有些阴柔,不知道的还是哪一方太监。
“这位小友是?”
羊韶询问着叶轻聆身份,二皇子开口了:“此乃小生游历时搭救的一名小厮,说是要报恩的,我见他可怜就带在身边。”
羊韶打量着叶轻聆:“皇子仁慈,我冷月国能有此皇子是我们之幸事。”
二皇子连忙推辞道:“国师此话把小生抬高了,我不过一介读书生。”
“皇子自谦了。”两人又虚与委蛇良久,羊韶才看似无心的问了:“布防图从何得来?”
“那日我正在玄凤边城买字画,国师您也知道,玄凤字画都是上品,我就听见玄凤国的士兵在追一个黑衣人,那黑衣人长着一双鹰眼,不难看出是个胡人。他慌忙之下就将布防图塞进了我的字画中,我不敢伸张,怕在半月城不安全,这才连夜赶回大月城交给父汗。怎么?那布防图有问题?”
二皇子佯装正经和不可思议,“那男子分明就是我们冷月国的底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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