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士兵这才纷纷散去,沈成章将叶轻聆单独喊了过去:“叶清,那顶帐篷里的是哪位贵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从那顶马车进了军营,沈成章就关注着那马车里的人的动向,可那人身披披风丝毫看不见里面的是何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沈将军。”叶轻聆环视一周,而后凑近沈成章的耳边,“里面那位是淮阳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成章被吓了一跳,也没有听朝中说淮阳王来边疆了,国主也没有密令传来,想必是淮阳王亲自巡视边疆,如此想来也不是什么怪事,自从淮阳王十岁荆州一行,国主便下放许多事宜交由淮阳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得好好照顾,派几个手脚麻利的,去伺候淮阳王。”沈成章吩咐着叶轻聆,叶轻聆领命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凤扶羽再次醒来时,已经是三天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掀开帐篷时,叶轻聆刚从校场上下来,大汗淋漓。凤扶羽嘴角勾了一抹邪笑,他靠近叶轻聆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叶将军,早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轻聆拿起方帕提了桶水,准备擦脸,听见凤扶羽说早,看了一眼被夕阳染红的天边,点了点头,“嗯,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凤扶羽顺着叶轻聆的视线望去,这一看,原来,太阳都已经快落山了,凤扶羽尴尬的清了清嗓子,“我睡了那么久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轻聆回答道:“也没有很久,也就睡了个三天两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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