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么,走不出去,还是死路一条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继续说道:“如若中此毒,可有解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今尚无解法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那条小河水也是不能使用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奇怪的就是,当鸠水河水流出沙漠之后,却是无毒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好生奇怪了,有没有人查明出其原因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遗憾,尚且没有。我师父、师公以至于我师祖这么多年来,一直致力于想要弄清楚鸠水的原因,并且一直想要破解荒漠鸠水之毒,但一直未能有所突破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若有所思的抿了一口茶水,说道:“原来如此,那好,我已经想好我的名字了。我既然是在这片林中醒来,又对这水那么感兴趣,那我就以此林为姓,以此水为名,以林鸠作为我的名字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未等玉尔子开口,苧儿便跑到她身边,学着大人的模样,作了个揖,开心地说道:“恭喜姐姐喜得佳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苧儿笨拙地学着成人的模样,顿时逗乐了林鸠与玉尔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深,鸟儿都已酣睡,窗外只有沙沙的风声传来。突然,玉尔子睁开眼睛,穿衣起身下床,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在另一间屋子里的林鸠,随后便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子里的木桌前立了一个人,那人着一身黑衣,黑色的披风在风中飒飒作响;右手把玩着腰间的配饰,一白玉石束发冠将他乌黑的长发高高的束起。待到那人走近,赤乌的嘴角向上翘了翘,五官都堆积在了一起,看来心情甚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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