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跟在后面的薄颜一声不敢吭,走出去好远才小心翼翼的扯了扯沈灿的风衣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灿停住脚步,她戴着口罩和大框架的眼镜,一双精致的眼睛带着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薄颜低垂着头,鼻头红红的,说道,“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灿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她,最后长叹了一口气,说道,“你保护好自己,各个方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昕怡分别把两人送回家,沈灿下车前,高昕怡犹豫着问道,“娘娘还钱吗?那可是我来人间收藏的人民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灿狐疑的看了她一眼,一本正经的对她道,“黄金才具有收藏价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昕怡若有所思的皱了皱眉头,随后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是沈家的追悼会,沈灿以中高端的规格举办这场葬礼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家也算上流家族,来的人也都是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灿穿着一席黑裙,薄纱的搭配,腰间是蓬蓬裙的设计,既减龄又阴郁高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披着一件白色西装,打着一把黑伞,面无表情的站在葬礼上,葬礼上播放着悲伤的钢琴曲,幕布上展示着沈父沈母的生平。

        来悼念的人不多,有很多人都是看在沈灿的面子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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