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灿脑袋上被扎了一排针,她一会儿感觉自己双耳失聪,一会儿感觉自己双目失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在青年的不懈努力下,沈灿喉咙失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叽里咕噜的说不出话,青年越发手忙脚乱,又扎了几针,终于沈灿惊奇的发现她可以看见了,也可以听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手示意青年停手,青年穿着一身青衣,额头上不断的冒出紧张的汗珠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灿指了指自己的嗓子眼,勉强的说出来一句话,声音都哑了,青年尴尬又兴奋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啊娘娘,但我不是废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灿点了点头,竖了一个大拇指给青年,青年憨憨的笑着挠头,沈灿一挥手,青年摇摆了两下,消失在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要继续假装看不见,因为还是汇聚不了神力,这里一定设置了什么结界,她现在只能伺机逃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灿在房间里发了一下午呆,打量着她被关了三天的房间,这里还是水泥地,一张简陋的单人床,还有一个狭小的卫生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墙的四个角甚至还有老鼠蟑螂,那老鼠不怕人,发出吱吱的声音,啃着一块木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灿收回自己的视线,她总觉得这老鼠哪里不寻常,浑身透着诡异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时分,那男人又送饭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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