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严重的,还是他右胸被刺穿的那处致命伤。
苏夕晓用小木条一点一点地将敷过的药刮下去,那处伤口已经是泛白腐烂的死肉皮,轻轻扒开,内里紫红腐臭,实在难闻。
伤口清洁力度不够、止血消炎药效不足,所以伤者高热不退,只依靠多年习武打熬的精干体魄,苟延残喘吊着最后一口气。
衙役们动作很快,苏夕晓点名的物件,他们已经全部准备完毕。
她按照20:80的比例勾兑了医用酒精,随后给其他大夫下了任务:“……把另外两名伤者身上的药全部刮下去,然后用酒精和盐水将伤口洗净,等我。”
“是……”
大夫们回答的极不情愿,苏夕晓也不在意。
她点燃蜡烛,针线笸箩里挑拣了几根可用的针,用酒精擦拭后便开始火烧消毒。
苏夕晓又消毒了仵作工具中的两个钩子,“我需要两名助手帮我拉开伤口,否则我没有操作视野。”
视野?什么意思?是叫师爷吗?
师爷张卓立即往后躲,“我不行我不行,我见血就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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