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别以为我爹良善,就拼命的戳他脊梁骨,苏家以后我做主,诊费一个铜子儿都不降,你们爱来不来,姑奶奶手艺在这里,就不信吃不饱、喝不足,不能舒心畅快的赚几个钱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夕晓看那捂着脸、露个指缝儿瞄她的农妇道:“也不打听打听,我苏夕晓是什么人,二两银子,一个铜子儿都不能少,想哭闹耍浑就能在我这占便宜,你找错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夕晓这一通怼,倒是让苏老灿眼眶又湿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场牢狱之灾的辛酸,他心里怎能没有疙瘩?

        耳听苏夕晓说起苦难之时无人帮忙,他“善有善报”的处事信仰被打击得落花流水,只怨自己没能耐,把老实乖巧的闺女都逼成了这幅模样!

        赵石喆也有些悻悻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被这一众人指着鼻子尖骂,换成其他人恐怕早就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他们遇到的是苏夕晓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夕晓的行事逻辑很简单:治病、给钱,一切都是交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性格虽不讨喜,倒是简单粗暴,吃不了亏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被苏夕晓这一通揭疮疤,众人倒是都住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谁都明白苏家出事时,他们做的不仗义,此时被责怪,腰板也确实硬不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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