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飞一口酒差点呛死。
看看天上的月亮,也没变成五角星啊,怎么沈南琛就成情种了?
“兄弟,我怎么感觉,你有点一厢情愿?”
沈南琛有些不满,还有些委屈,“管她愿不愿,反正她只能是我的人……”
吃饱喝足,苏夕晓便洗洗睡下。
翌日天色刚亮,她便听到营帐外士兵训练的口号高亢嘹亮。
从营帐中浑浑噩噩出来,海面刚刚露出太阳的小半张脸,浩瀚的大海被映得橙红温暖,即便海风有些凉,她也不愿错过观望日出的刹那,甚至不愿多眨一下眼。
远处一阵热烈呼喝,苏夕晓望去,正看到骑在马上、蒙住双眼、手中持箭的沈南琛。
箭靶在海面的小船之上。
咚咚的鼓锣噪声,分散他极为敏锐的耳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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