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当然,我去了。”聂东阳一溜烟就没了影。
聂军武心中郁郁,干了一杯酒。
聂军良自倒三杯,与聂军武道:“大哥,阳哥儿也是心结未解,今儿大年夜,弟弟说句不中听的,这事儿怪你不怪他,你最没资格指责他。”
聂军良自罚三杯,一饮而尽。
聂军武除却一叹,也说不得什么。
老太太十年前抱病在身,准备回祖宅养老,聂东阳便执意跟回祖宅,要一直侍奉祖母寿终正寝。
他那时不仅是当今皇帝身边的陪读,更是诸多大儒看中的高才学子。
可聂东阳就这么放弃了。
放弃的干脆利落,毫无拖泥带水。
聂东阳的理由很简单:他七岁那年,母亲重病缠身,所有人都忙碌国事无人问,而他还在宫中陪读不被告知。母亲最终难忍病痛,自缢而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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