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掉为老太太换药的手套,苏夕晓认认真真打量着聂军良,“有旧伤?”
聂军良自嘲:“年轻时摔过两次,不当回事,年纪大了,病就上门了。”
让聂军良坐在凳子上,苏夕晓的手便从他脖颈开始往下摸。
聂东阳倒嘶两声,眼神复杂。
看着苏夕晓嫩白小手在他人身上摸来摸去,怎么这么不顺眼?
也幸好这是他三叔,换成老爹他一定去阻拦。
儿媳妇儿哪能给公爹做正骨?
怎么想都觉得不合理啊……
聂东阳在独自异想天开,苏夕晓开始为聂军良正骨。
双手灵巧却有力度,揉按之余已经开始调整肌肉松紧和骨骼位置,在角度恰当之时,“咔吧”两声清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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