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老灿酒一上头话就多,絮絮叨叨地说起陈年事。
说起丧妻后养女儿的不易;
再说到艰难之时,女儿一人挺起了整个家;
“……我们家晓儿啊,虽然脾气有点烈,那也只是在行医的规矩上较真,平时还是温柔孝顺的。”
“就好像最近有病人想要多开药,原本我也不当那是多大的事,可她知道了就不依,还当众把我训了一顿。但随后也与我道了歉,还是我孝顺的好闺女。”
“可这事儿也奇怪啊,怎么就突然多了这么些个篡改药方的人呢?奇怪,真是怪。”
一桌人耳听这话,不免都看向了王友来。
王友来却一点不稀奇,“看我干什么?天大地大,谁知道这群魍魍魉魉搞什么鬼?不过晓儿姐毕竟是医官,眼馋的人多了去了,别是背后下黑手,想给她挖点什么坑,谨慎点才对。”
苏老灿突然心一惊,“之前还有点怪晓儿,看来还真是我糊涂了,老了,老了啊!”
王友来三角眼一扫满桌子人,“别人有什么腌臜心思,我管不着,反正医务局的人,谁敢给晓儿姐挖坑,我就给谁穿小鞋,那可是连京里都关注到的人,别让我难做。”
“王大人这话说的,我们谁敢给她挖坑?不要命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