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夕晓禁不住笑出声,捶他两拳头,倒是捶回些友谊的真诚。聂东阳笑的贼兮兮,因为他终于看到苏夕晓露出的真心的笑。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起码,苏夕晓没有因为钟卿儿心伤自闭,抛弃所有朋友。
马车停在牢狱门口。
苏夕晓一行人直奔钟卿儿所在之地。
枯草铺了满地,木盆里的水也不怎么干净,恭桶就在角落中,哪怕钟卿儿收拾的再利落,也透着沁入木料中的腥臊味道。
白皙的手腕斜着一道刺目的刀口,还有一条布简单的勒住了胳膊,让白皙的小臂有些苍白青紫。
苏夕晓为伤口消毒,敷药,刀口有些深,她也简单的缝了几针。
钟卿儿的眼眸一直在动。
显然她已经醒了,只是不敢睁开眼。
待苏夕晓将绷带捆好,又为她揭开止血的布条舒缓血流时,钟卿儿的眼角流下了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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