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待女儿好,女儿心知肚明,可不幸福的亲事又何必去求?相比那门亲事,我更喜欢苏夕晓,她向来就事论事,眼中只有治病救人,没有那等弯弯绕的心思。女儿与她在一起时格外开心,根本不用瞻前顾后连话都不敢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好似今日苏夕晓出现在冷宫,又被女儿和您得知,恐怕背后用手段的不单单是一个人。女儿早就厌倦了被人设计安排的日子,那虽然活的还是一个人,但根本不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宫嬷瞄了一眼太后,直接说出口:“再怎么喜欢,夫君也是能让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逸晴长公主嘟了嘟小嘴道:“我打小看见南琛哥哥就害怕,他比皇帝哥哥对我还要凶,还不如东阳哥哥更讨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后无奈的道:“聂东阳哀家不是没有考虑过,可他为了一时意气就离京十年,这性子不适合做夫君,你会受委屈。你是哀家最疼爱的女儿,哀家有生之年,自要看你能嫁得圆满,过的舒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母女二人第一次开诚布公的谈心,逸晴长公主的胆子也大起来,“其实东阳哥哥也好,南琛哥哥也好,女儿从小就跟在他们身边,只有仰慕和兄妹之情。母后既然希望女儿幸福圆满,就纵容女儿寻找一个称心如意的人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南琛再好,他也只对苏夕晓一个人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聂东阳再体贴,他也只对苏夕晓嘘寒问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羡慕,却不嫉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贵为花朝唯一的长公主,自当要有只属于她的如意郎君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无奈苦笑,视线移去树下的桌案,苏夕晓正在埋头画着图纸,毫不分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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