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股巨痛,赵石喆睡眼惺忪的爬起来,看到苏夕晓精力充沛,压根也不像受了什么委屈,他絮絮叨叨的埋怨着:“我就说晓儿姐不会有什么大事,否则长公主不会说留晓儿姐同住,大人您偏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赵石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谢飞为什么被贬去西边守大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因为他废话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赵石喆瞬间闭嘴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夕晓忍不住捂嘴偷笑,一道凛冽的邪眸看来,沈南琛又气又心疼的呵她道:“从你昨天到御医院开始,发生过什么事、见到过什么人、都说了什么话,特别是在宫中的事儿都一一说来,最好一个细节都不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车辕悠悠,咯吱作响,苏夕晓知道他是担心,便从头到尾,把事情款款道来。包括她遇事所思所想,也没有吝啬,全部都说给沈南琛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自然还包括太后娘娘的罚跪,虽然没说是因为他,可沈南琛听到那处时,车厢内都一阵寒,寒的她打了个激灵,才去松松他紧攥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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