疖子阴天下雨还会肿痛发痒,涂上止痒的药,并不会让疖子消炎平复,反而会留下颜色,越发不堪。
倘若这道长疖子长在身上也便罢了,偏偏留在脸上,这哪里是一个姑娘家能够承受的?
“我可以让伤疤平复,但恢复需要时间,而且你必须按照我订的菜谱饮食,也要按时服药,不能懈怠,你可能做到?”
苏夕晓提出要求,陆青缇眼睛骤亮,“能,我能,但我真的能好吗?”
“我怎会骗你?不过毕竟是要在你脸上动刀子,你确定能自己做主,不用问问将军和夫人的意见?”
虽然沈南琛让直接诊治,可毕竟这是将军府的小姐,苏夕晓也要问问她的意见。
陆青缇紧紧的抿了抿唇,“她不会希望我治好伤的,因为她也有一个女儿,只比我小三岁。”
苏夕晓一怔,怎么想这年龄都不对?
陆青缇有些怨恨的道:“她是侧室抬了正室夫人的名分,而且,她还是我的姨母。”
所以大将军才那么信任,把她扶正。
如此说来,陆青缇这些年的确不太好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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