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夕晓不以为意,“我这怎么能算胡说?医箱的工艺制作代表着一名军医的价值最大化,医箱如若轻易破损,损失的是士兵性命,而且不止一条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朝堂那群老头子能做得出来吗?还不是只会罢官削职,砍人脑袋。但就算砍了军需郎中的脑袋,我的医箱也还是做不出来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行了,你去忙吧,今晚如果有时间到家中吃饭,我把南琛也喊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西赆只想尽快结束这个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夕晓却没一口答应,“那要看下午检验的结果才知道是否有时间,倘若不能赴宴,还请伯父和大司马不要怪罪,我就在工厂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好,你先忙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西赆看到后面已经有三四个人等候苏夕晓禀报,他迅速摆手,又揉了揉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女人,真难搞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弟怎么喜欢这么个奇葩?

        软香温玉不好吗?

        口味何必这么重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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