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非常简单,也很小,床、椅子、桌子和桌子上的电脑,便已经没有什么空间了。
墙壁洁白,床褥整洁,显然许久未有人入住,但有人日常打扫。
徐潜拿来一架相机,把相机架在三脚架上,对着床。
他也不着急进入副本,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点开电脑桌面的一个文件夹。
这是李叔整理发给他的特殊犯罪事件。
他点开其中一个。
“本年五月七日,B市月阳区,殷富街,丽花湖。凌晨四点左右,一名叫徐国良的垂钓爱好者到湖边垂竿钓鱼,当他路过丽花湖边一处茂密的草地时,徐国良似乎看到了那里躺放着一具没有头颅的人体模型,走近之后他发现这原来是一具没了脑袋的赤裸的女性尸体,徐国良随后报警。随后到场的警察在湖边发现死者的头颅。”
徐潜拉到下方,点开一张备注是‘头’的照片。
照片的背景是一片草地,正中是一大滩血液和死者的头颅,但这样还能被称为头吗?
血液中,无数块大小几乎一样的、混合着血肉骨头眼球的正方体,如同积木一样随意的散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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