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无论如何,他也要守住家中这最后一片净土。
想到这些,陈宁远低垂下头,眼底一片清明,眼神却寒冷刺骨。
这文家分明是欺他陈家无人,这才敢如此放肆嚣张。文婆羞辱他父母,欺他妹妹年少。文秀才却视若无睹。
陈宁远打定主意,要想办法狠狠整治文家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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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又听文秀才说道:“不错,陈兄所作所为,光明正大。是我母亲糊涂。宁宁,我跟你道歉。”
陈宁宁听了这话,冷哼道:“你认错倒是很快。方才你娘骂我们全家都是贼,你怎么就不跟她解释清楚。
那块玉本来就是我陈宁宁的,当初是她贪便宜,非要拿去作定礼。如今,你拿了玉还给原主。就算非要说是有不是,也是你娘想贪我东西。”
“……”这话就很严重了,而且已然把两家完全分开。偏偏文秀却百口莫辩。
陈宁宁又继续说道:“你娘一心想让你当状元,想尽办法维持你的体面,生怕别人连累于你。只是你却不曾告诉过她,她这般胡乱行事,反而带累了你的名声。
做官最讲究官声,就算你将来考上状元,官声若是毁了,也不可能有大好前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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