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年历月的工资栗知都会转一些给阿帆希望他过的好点;另一些往阿婆账户里存,她自己剩下的存款却不多,本就是拖着一副躯壳苟且偷生罢了。
那些身外之物又有何意义。
她还能撑多久,又或者,阿婆还能撑多久。
...
在回去的路上她打开手机发现不久前那人回了一条信息。
【不错!栗记者!】
栗知不会问那么愚蠢的问题怎么知道她名字,喊对了便喊对了,喊错了也无关痛痒。
因为有些东西,一旦扯上了,便跟植物藤茎那般,怎么样似乎都能缠绕在一块有所相交。
人又何苦给自己找麻烦?
……
A市的冬季是湿入骨子里的冷,栗知很怕冬天,早些年她体质差一到冬天还会感冒,这些年被阿婆慢慢调理身体好了挺多,但难免有时候出差会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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