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知没有赶上早饭,差不多凌晨五点才缓缓入睡,直到中午才醒来,这种状态也不知何时成了她的习惯。
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凉风吹迎面而来不禁让她打了个寒颤。
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冬天,或许这些年养的矫情了些,还得拿着暖水宝冰冷的双手的才会暖和许多。
裹上了羽绒棉服系好了围巾后,她去敲了敲阿婆的门,见没有回应,便知道这个时候阿婆还在大堂随师傅们诵经。
过会便该开饭了,她打算直接去食堂等阿婆,巧的是何闻这时候来了个电话索性路上放慢了些脚步。
【昨晚休息的怎样?】何闻问。
栗知一只手塞进暖水袋一只手拿着手机接电话,道【下半夜才入睡。】
【怎么这么晚?不习惯?应该不至于吧,不是每年都去?】
【不知道】她也搞不清自己的状态也没有多解释什么。
【阿婆怎样?】何闻又问
【挺好的,现在大堂随师傅诵经】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