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完碗后的两个人一起出了门,傅寻问了问她下午什么安排。
抄写经文。
这便是在寺庙她的生活,旁人听着只会觉得枯燥乏味极了。
“傅先生,觉得无聊的话也可以试试。”
说完这句话她才感觉自己好像给自己挖坑了,因为傅寻的回答让她有点意外。
“嗯,不过我不会,不然下午就向栗记者讨教了?”
每次都是这样,栗知还没有说话他就不给人拒绝的机会“刚好有这次机会,现在其他师傅都在午休,栗记者,不介意吧?”
“这……”她犹豫了。
“佛曰,抄经可所谓是为自己积德,向佛之人教授传播经法于他人更是为自己修福,这是大道。”他回到。
不亏是生意人,每一句话都把她堵的没有回转的余地。
“佛门之地,毕竟男女有别。”
傅寻笑了笑“倘若佛祖知道我们是传播佛法,他不会介意的。”“如果栗记者介意的话,我们便去大堂抄。”
大堂?当着佛祖的面吗?她估计更觉得心里别扭,这寺庙除了师傅们还是有游客会来来往往,知道的还清楚她们在抄经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干嘛呢,人心叵测,谁也不知道会把人想成什么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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