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栗知被一通来电吵醒,她看了看时间,才六点半,睡意已经全无,眼望着外头的天似乎还没有很亮。
她穿上长过膝盖的棉袄走了出去,道路中还是能看到来来往往的师傅们,寺庙的人作息好像一直都是这么统一,无论多冷早起的人还是很多,也许旁人只会夸赞羡慕他们自律,但对于他们来说这成了一种习惯。
栗知走到大堂门口想随师傅们一起拜拜佛祖,在人群中,旁边一人格外显眼,此刻正随着师傅们一起诵经。
本以为这次有休息的时间他也会随她平日一般,睡到晌午才起,可见即使有偷懒的日子人家也能极其自律。
她跪下双手合十,拜了拜佛祖,大堂很安静,所有人都虔心诵经,而她又没有带书,只是拜了拜以后便起身离开。
刚走到雪地没几步,栗知便被人喊住了,傅寻快步走到她眼前,顿了顿“怎么起这么早?”
“接了个电话便没了睡意”
“睡眠浅?”
“嗯。”
二者都不是话多之人,鹅毛般的雪花让两人在这银装素裹的大山一同白了头,栗知伸手接住一朵飘落的雪花,看着雪花在掌心融化成冰,倘若它落在其他积雪上,只会更加显得白而纯净。
果然,万物都有它本身的位置,连最后的归落都不可随意而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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