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现在在门口跟阿婆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在c市也没有什么伴,我又在外边读书,想来想去,还是决定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好可以跟阿婆两人作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嘉沅边说,那双纤细的手指边在把一个小物件穿进钥匙扣里,栗知疑惑问“你弄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庙里特意给你求的桃花符,听说很灵,大师开过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怎么没给自己求?”她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话,嘉沅忽然停下了动作,眼神瞬间暗淡了下来“我还用求什么,就这样过呗,一个人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刻也不知道说什么好,这姑娘,可是比她还倔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敏感的人比普通人承受的更多,倔的人也往往如此,只要不放过自己,谁走进她的世界都于事无补。

        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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