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这里本是不想跟余思燃吵架的,但他上来就同自己阴阳怪气的,他说话不知不觉的就带着冲劲和命令。
理智告诉他,不要冲动,余思燃还在生病,他是自己的弟弟。
“余思燃,是的!作为一个哥哥,我没有尽到责任去陪伴你,照顾你。”
“但是,哥哥心里从来只认你一个弟弟。”
“你有你的情绪,我也有我的苦衷,如果不是那样的家,你也不会离家出走,更何况是我呢?”
...
余思燃听他的一席话,猛地落泪。
喻时言从床头上拿了几张纸巾,上前给他擦了擦。
就在喻时言六岁的时候,他的父母便离了婚,不久后,他的父亲再娶,正是现在的余施曼。
余施曼比父亲小了整整10岁,同样离过婚,来到这个家的时候,还带着一个跟他同岁的小男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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