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时言随性的挂断了电话,拿着手机的手垂在下面,他的眼神泛着点点波澜且认真的注视着病房里正昏迷中的弟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来今晚说不定会有他想知道的答案,他笃定了内心的想法,转过身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。他边走边拨打了一通电话,“阿四,今晚我回老宅一趟,你过来守一下燃燃,有什么情况立刻通知我!”说完,立即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进电梯,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他的眼神顺着电梯的缓慢的直下,一点点的变得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刚才站在手术室门口的那个人不是他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喻时言来医院的时候开不及开车,所以他出了医院,打了一辆车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往在路边打车都是不好打的,因为这里是医院来来往往的人很多,所以有爱心车队在医院门口排着长长的车龙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机见喻时言坐好了以后,笑呵呵的透过后视镜看着他,“小伙子,去哪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喻时言:“闵川路74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机听后心里乐开了花,这个地方离市中心有些远啊,光是打表还不够油钱的。于是,他边拐着车驶入国道边开口说道:“小伙子,去那我可就不能打标了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喻时言的头别向窗户的一侧,他不想说话,但出于礼貌又不得不作出回应,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机放心的,认真的目视前方,“好嘞!”发动着车子,更加有了动力,看样子,这个司机是很积极工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殊不知喻时言的心情是有多么的低落,一面要担心弟弟是否会脱离危险,另一面还要回家应付许久未见面的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让他着实头疼又烦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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