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外面鬼鬼祟祟的,为什么不进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耿耿缓了缓神,并眨了眨眼睛,故意躲开喻时言投过来的目光,“我就想看看余思燃醒了没,不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喻时言眼神极其淡定,丝毫没有因为她说的话而触动,心想,这丫头就知道嘴硬,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个毛病。

        喻时言直接掠过她,打开了房门,让林耿耿略显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这么的走了?

        喻时言没有带上门,而是特地留给她的。林耿耿随之走了进去,并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过头,清楚的看见余思燃的脸色苍白,毫无血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耿耿慢慢走进,走到他的床边,她没有刚才那般神色,现在的她的眼中充满了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喻时言正在卫生间里给余思燃弄洗脚水,他走出来的时候,却看见林耿耿一脸哀伤的神情站在余思燃的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耿耿怎么也想不到,余思燃如此倔强竟是他的保护壳。她也终于明白了,为什么当时他在食堂里会愿打愿挨,为什么会任由混混打而不还手,为什么生病了也不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的病吗?因为生病他不想再理会这世上的繁琐,因为害怕不想去医院。他的保护壳好脆弱,而她却一直误解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喻时言端着洗脚水轻轻的放在床底下,他将干毛巾变成了热毛巾,动作极轻,生怕打扰余思燃休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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