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时言随即说道:“谁人不知道你是淮南出了名的公子爷?就连自己的公寓装修的就像豪华别墅一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是你从早到晚都不收拾,岂会不干净?那更别说不宽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喻时言说完,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极度细腻的玩味,夹杂着戏虐。在这个世界上,也许除了池俊一的爷爷,也只有喻时言最了解他的生活习性了,但也只有喻时言,即便毒舌也不会远离他,反而有空去他家做客的时候,还帮他收拾内务。

        池俊一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发,他的目光转向一边的威士忌,独自倒了一杯。装着威士忌的酒杯变得醇香,他在手里左右摇晃,动作极其优雅,心中却不解,喻时言向来不喝酒,为何会有半瓶的威士忌在这里存放?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他挪过身来,把拿到喻时言的面前,带着质问和不解的语气说道:“小言言,你不是不喝酒的吗?怎么这酒就剩半瓶不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喻时言轻瞥了一眼,故作轻松的说道:“哦,睡不着觉,就小喝了几杯,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大哥!这哪是小喝了几杯?明明是好几大杯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这几天他都没有受到喻时言的信息和电话,若不是他提前赶了回来,说不定看到的就是一个昏昏沉沉的喻时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言言,我知道你是担心燃弟,但事情还在调查,合适的心脏还在寻找,你即便是担心,身体还是最重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燃弟还没有恢复,你倒先倒下了不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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