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陌尘又掀开眼皮,冷漠地眼神中,仿佛再说你真是无知。
而后闭上眼冷冷地道:“你没有功力,不睡在我身旁会被冻死得,我可不想你还没下山,就在此处被冻死了,那我没办法和我师父他们交代。”
“那那那,也不用这么近吧。”
刚刚她一转身睁开眼,一股热气撒到她的脸上。
这不等于身贴身,不过他没有盖,不冷吗?冻坏了那她不还得照顾他。
她正乱想,唐陌尘淡淡一句“睡吧”催促她早些休息。
算了冷了他自己一定会盖上,人的本能吗,像她们犬妖看到肉骨头就走不动路一样。
昏昏沉沉地睡着了,咚咚的声音把她吵醒。
这一大清早唐陌尘便起来练剑,让水潭一阵一阵的飞溅而起。
何永慕揉揉眼,坐起身,身后的伤口微微的疼痛感,让她蹙起眉,不过霎那间便消散了。
在夫夫山时受过的伤可比这多得多,幼小时还对着师父哭哭鼻子,撒撒娇,大了以后,不想让师父担心,每每都故作轻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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