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雪的衣袍,染了星星点点的血渍。如雪中红梅,是那般的刺眼。
戒尺不急不缓地继续落下,每拍打一下,血点就像入水的墨汁晕开成花。
“嗯……!!”
一声再也忍不住的呻吟,虚弱地从琬琰齿间挤出来。
严岩面色严肃,眉宇间却些许有些舒展,他本就没说不准出声,可琬琰也不知是犯倔还是畏惧,被打得再疼也要拼死不吭声,这让严岩不免有些忧心。
眼看着挨过了四十尺,琬琰只能感觉到疼痛钻心,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疼的,胸腔内隐隐作痛,窒息般难受异常,喉间似乎冒上一丝腥甜……
待最后一尺挨过,琬琰低头趴着抽搐,再也压不住紧咬的牙齿。
门生大惊道:“先生!琰姑娘吐血了!”
严岩眉头紧锁:“还不把人抱过来!”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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