栀夏当即就敛了笑容,转身想拉着琬琰走,却被琬琰摇头制止了。
“听闻玉竹苑之人不论地位都是最明仪知礼了,怎么现在连长幼都不分了么?”迎面走来的少年啄着一弯冷笑,模样尚可,但放在诺大的落樱学院的却委实太过普通。
琬琰以平辈之礼相待:“药学长。”
栀夏极为不乐意地撇撇嘴跟着行礼问了好,便退了半步,紧靠着琬琰扭头站着。好像多看一眼那人就眼睛疼似的。
挡在面前的人正是前些日子叫栀夏和琬琰冒雪采摘梅花蕊的药晨极,是新入落樱学院的门生,因才学修为天赋极好,很受师长们的青睐。
故此,就算是落樱学院诸位师长的关门弟子见到他,也免不了要称其为“师兄”。
“药学长,我与小夏还需回玉竹苑见师父,你若无事,我们就先回去了。”
说罢,琬琰便被栀夏拉着同药晨极擦身而过。
“呵,师父?”药晨极突然出声嘲讽,“琰姑娘莫不是当真以为自己是月华君的亲子吗?落樱学院上下对你恭敬有加不过是因月华君的身份地位,而你?呵——不过是月华君从外面抱回来的野孩子罢了!”
琬琰神情一滞,脸色十分苍白难看,眼底滑过丝丝灰色的阴霾忧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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