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风悬宗的内门,大多数人并不像外门弟子那样幸灾乐祸,这些人对于湫水真君的二弟子被废一事仍然存在怀疑。毕竟,这件事传播的太快了,就像是故意要让别人知道一样。
“我觉得这事不太对劲,就好像是有人故意传出来的消息。”风悬宗的掌教弟子,名副其实的大师兄贺瑀的手指不断抚着茶杯边缘,沉思许久方才开口道,“言曦师妹如今的情况难说。”
“我在葛华之事后去偷偷的见过言曦师妹一眼,除没了修为外,并无不对。”另一人是刑峰的弟子樊星辰,表面上看着温润有礼,实际上却是个白切黑的主。
“并无不对?”贺瑀重复了樊星辰的话,觉出了几分不同寻常,若是旁人还好,可是樊星辰这样说……
“无论是她的气息还是其他方面都没有任何破绽。”
而‘破绽’一词本身就有些耐人寻味。
贺瑀与樊星辰对视一眼,带着心照不宣的默契,“这件事与我们并无太大的关系,我们不要坏了湫水师叔的打算就好了。”
这原本应该被人压下来的消息,却在有心之人的推波助澜中传的人尽皆知。
而这一切和叶朝露并没有太大的关系。她此刻正在练功房中静坐,手中拖着言湫玥之前所赠的鲛人泪。
所谓的鲛人泪并不是指鲛人的泪珠,鲛人的泪珠是鲛珠。而鲛人泪是在鲛人成年后才能凝聚出来的灵珠,被年轻鲛人用来求偶。或者是鲛人在死亡到来之前,心甘情愿的把一生的修为凝聚而成的灵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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