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熙叹了口气,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会事,怎么就牵扯到了逆贼身上了?就连派人去求救也没人相信她的身份。现如今,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色沉沉,既无月也无星。

        月黑风高夜,杀人放火时。当然,华熙既没有杀人也没有防火,她只是越了个狱,趁机回了个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被自己女儿夜闯闺房的侯夫人淡氏,这可不是个好的消息,自然是把女儿好好的训了一道,训完了又把人赶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好像,华熙在晚上越了个狱,就是为了告诉她爹娘自己回来了,还在牢里面,然后赶紧过来捞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再次回到牢狱的华熙来说,这可不是什么美好的体验。她睁着眼在牢里面呆了一夜,就等着自己爹娘来捞人,是真的可怜巴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第二天,来捞人的除了华熙的爹娘还有其他人,不过这人一见到威远侯连来意都没有说清楚就离开了。看着这人离开的背影,华熙总觉得有些熟悉,却又说不出来那里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跟着爹娘回家的华熙很快就面临了来自老父亲,老母亲的花式催婚。她爹身为开国功臣,地位显赫,功勋卓著。这满京城未婚的青年才俊除了皇帝的儿子们,都是可以挑个遍的。但要说真的看上了皇帝的儿子,要成亲也不是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家世落在旁人的身上都是会笑醒的,可偏偏华熙就是铁了心不想成亲。威远侯和夫人二人是好话歹话都说尽了,但是,不愿意就是不愿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夫妻二人就这么一个孩子也不愿意逼迫她。更何况,以后过日子的人是自家女儿,这一身不甘不愿的嫁了人,往后受委屈的还是自己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说,这件事就这么僵持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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