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笙内心的愤怒早已被引燃,她还没腾出手收拾谢家的人,没成想对方竟然先坐不住又想拿捏她的人!?什么被冒犯?分明是记恨对方前次搅了无忧堂的好事!
“来人!换马!”凡笙立于马车之上,双眸如漆,头顶青丝飞扬,白皙的小脸在阳光下,犹如凝脂白玉,烨烨生辉,薄唇轻抿,明艳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冰凉的雪色。
她利落的翻身上马,打马扬鞭,一气呵成,随着她纵马而出,四下侍卫纷纷早有准备,随侍左右不敢耽搁半分。
墨生反应极快,在凡笙坐骑发力的同时,他也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,始终只堕后半个马身的距离。凡笙见状,下意识的收紧缰绳,大喝道:“此事不用你,留在原处即可!”
也不知哪来的勇气,墨生郑重的抬起头,露在外的眼眸中流露出乞求之色:“吾立志护在贵人身侧,还请贵人成全!”
凡笙跟这个年轻的奴隶,真正接触也没几次,除了角斗场上听到他对阿桑用土语说得那番话,这倒是第二次听他完整的表达自己的情绪,若非此时事态紧急,她恐怕要好好调侃一番。
她居高临下凝视着面带恳求之色的年轻奴隶,目光不由一软,长袖一挥道:“既如此,那便跟好了,莫要掉队!”说完,一振缰绳,身下骏马如离弦之箭般,扬蹄狂奔。
侯府正堂门口,围着一圈人,只见身材高大,如同黑塔般的汉子被几个人强行压在长凳上打板子。左右是赤裸着上半身的府兵,手持黑色木棍,随着正坐女人一声令下,立时左右开弓,杖如雨下,远远都能看见那受刑之人,脊背和腰间鲜红一片,血水顺着长凳的边缘,滴滴答答的往下落。
小谢氏拿帕子捂着嘴角,掩饰唇边压抑不住的笑意,他不是武艺高强,奋勇救人吗?她现在就打断他的脊梁骨,看看他以后能拿什么去救那个小贱人!不对,用不了多久,就连那个小贱人她也要一并处置了!她忍了这么久,都快忍出毛病来了!
“住手!”伴随着急促的马蹄声,秦家大小姐竟然飞骑回府,不仅如此甚至直接骑马入院,直奔行刑处而来,收紧缰绳的同时已经一鞭挥出,径直卷住其中一兵甲的木棍,用力一扯,棍棒顺势飞了出去,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小谢氏面前半米的距离,生生将她准备放声尖叫给吓得憋回了喉咙管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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